这边屋里全都是长平侯夫人关系亲近的几家人,倒是没人对杨雨棠指指点点的,外面院子里看戏的吃茶的,都在窃窃私语。

“你说这杨雨棠怎么还好意思出门?”

“就是,除了这样的事情不在家里好好待着就算了,哪里热闹往哪里凑。”

“我要是她啊,出了这样的事情,我就找根绳子吊死自己算了!”说话的尚书府的二小姐赵玉琴,听说那位曾经被皇后看中想要选做太子妃的赵锦瑟就是她姐姐。

她这话一落下,周围的人都不敢说话,她们就算真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敢堂而皇之地说出来。

另一边男宾那里也有人见到了杨府的马车,有人还在为那日被沐凤梧围住问话而心怀不忿,此刻看到杨府的马车,又忍不住嘴里喷脏东西。

“你说这杨三小姐以后谁敢娶她?”

“我是不敢娶,一个二手货,谁还敢要啊!”

“让沐世子娶呗,我瞧着挺般配的!”

“她?人家就是跟她玩玩,一个四品文官的女儿,值得他沐世子惦记多久?”

“哎,你还别会说,我看那小妞挺带劲儿的!”

“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,圣上已经让人调查清楚了,你们这样说一个姑娘家枉为大丈夫!”说话的是长平侯府的世子,长平侯夫人唯一的儿子。

几人看小世子年纪小,便开始教导起来:“世子,你还小,不知道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手作下流,这圣上也是念及她的姐姐,大皇子侧妃,如今怀有身孕,受不得刺激才让人出了这个文书。俗话说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这清不清白,我们谁心里没有数?你问问这京城有几个人敢娶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