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叔经常给爹爹驾车,羽林军中或许也有人认识您的?”

“是有几个打过照面,但昨日没看到过。”

杨雨棠点头:“这只是其一,其二就是红莲寺将消息传出去,其三是云南王府,但这几个不会这么快将消息传到酒楼茶舍,甚至贩夫走卒。那就还有另外一种可能。”

“什么?”杨老夫人也开始困惑了,如果这三个都不是,还能是谁?

“前日围捕沐凤梧的人。”陈叔没遇到别人,但这些人没抓到沐凤梧肯定也在山中寻找,若是恰巧被他们碰到,又恰巧认出杨府的人甚至直接认出杨雨棠。今日又想借此污蔑沐凤梧,所以才能将消息传得这样人尽皆知。

“围捕?”杨夫人听到这个词吓了一跳:“你昨日不是说意外吗?怎么还有人围捕世子?”

昨日杨雨棠怕家里担心,也不想泄露沐凤梧的事情,便略去了沐凤梧出现在红莲寺后山的原因。

“我也是猜测,一切还未可知,但这事来得蹊跷,不像是意外走漏风声,倒像是有人刻意引导。”杨雨棠将老夫人扶着坐下,接着说:“阿婆和母亲莫慌,此事或许有转机,先让管家去外面打听一番。”

“那若是,没有转机呢?”杨夫人忐忑问道。

“那就回苏州老家啊,反正这京城待着也是无趣。”杨雨棠一脸无所谓。

一听她这么说,杨夫人登时就哭出声来,哀嚎道:“你个没良心的,不管你爹爹和我的死活了吗?说走就走,白养你这么多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