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过来还是两个多月前,那时候正值沐凤梧生辰,她与沐凤梧一番争执之后又顺走了四娘一盆鸢尾。当时她在气头上,只想让沐凤梧不好过。回去想想,沐凤梧肯为了自己的一句说错的话,用王府的珍珠成全她的夙愿,实在难能可贵。
若说当时听闻这件事后,她还有些怀疑,可经过昨日的事后,她相信沐凤梧不是有意引导太子选她入宫,也愿意相信他肯用珍珠换长平侯夫人的金镶玉马球杆。能换下那跟球杆的珠子想必不一般,云南王府珍宝无数,或许不值一提,但她不想因此欠他这么大的人情还装作无事发生。况且看今日四娘全然不提昨日她与沐凤梧遇险一事,似是并不知情,她对沐凤梧的信任便又多了一重。
这珠子是表哥特意为她们姐妹寻来的,一人一颗,当做压箱底的嫁妆。可能比不上沐凤梧送出去那颗,但自己怎么说也是救了他一命,也算扯平了!
“这七月份院子里的花开得正好,可惜啊,就是太热了,我们屋里说话?”四娘拉着她询问意见。
看着刺眼的阳光照得院子里的木槿和紫薇过分耀眼,杨雨棠点点头跟着她进屋。
四娘给她倒了茶水后问:“三小姐有什么事儿?说来听听?”
杨雨棠恭敬接过茶杯说:“四娘叫我棠儿便可,家中行辈们都这么唤我。”
“好,棠儿,我看你也像自己家里的小辈一样亲切,有什么事儿,尽管和我说。”
杨雨棠放下手里的杯子,从小铃那边接过漆盒,缓缓打开,一颗重量约五分的珍珠,圆润饱满,珠光闪耀。
“这是?”四娘有些不明白。
“前些日子,世子为了我的事,送出去一颗极珍贵的珍珠,我这颗算不上多珍贵,但也算聊表心意,希望四娘能转交给沐世子。”杨雨棠坦然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