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你这会儿拿这珠子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欠了人情,总是要还的。”杨雨棠想了想,虽说沐凤梧说错了话,但也他也将功补过了!能换下长平侯府人那根金镶玉的马球杆想来不是普通的珠子,可能这些钱对云南王府不算什么,终归是沐凤梧帮了她。
“什么人情,要拿你压箱底的嫁妆还?”小铃声音陡然变尖,吓了杨雨棠一跳。
“嘶,小点声,总归只是一颗珠子而已,能换我不进东宫,也算值了!不过要等选秀名单真的下来了再说吧!如果真如他说的那样,我就把这珠子给他还了这人情,以后也算两清了!”
“小姐,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小铃越听越糊涂,越听越着急,这么重要的东西,怎么说给人就给了呢?
“小铃,我不想像大姐那样嫁到皇室你知道的,也不想像二姐那样认命入宫选秀,这个人帮了我,如果将来真的不用进宫,我就舍了这珠子。”杨雨棠向她解释。
“小姐,你是被人诓骗了吗?还是哪个登徒子打你的主意了?”小铃平日看些话本,也听说书唱戏的讲故事,以为她家小姐被人骗了。
杨雨棠看越解释越混乱,便不再说:“没有的事,这珠子你先帮我存好,再过几个月就知道了!”
小铃点头,赶紧将珠子放进盒子锁紧箱子,生怕她一时想不开。
待小铃装好之后,杨雨棠便催促着让她休息:“月事来了就好好休息,院子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伺候,况且我一个有手有脚的大人,离了你还不能过了?”
“不能偷偷拿走珠子送人!知道吗?”小铃叮嘱道。
“知道了,钥匙在你这里,我怎么拿走?”杨雨棠笑她想太多。听她这么说小铃才安心离开,离开前又交代她要的洗手水在那里,让她找玉簪来收拾。玉簪也是她屋里的丫头,取自玉簪花之名。她屋里除了小铃之外,其他丫头都是杨雨棠取的,大多都是按照生月对应的花来取的名字。
看小铃如此大的反应,杨雨棠思量片刻,走到书案旁,提笔给表哥写信。信上谎称自己弄丢了哥哥给的珍珠,不敢告诉父亲,请哥哥见到相仿的珠子帮她再买一个。拿起写好的信,杨雨棠检查一番后,轻轻吹过纸面待其风干后好好折起来,寻了一个信封装,即刻便出门叫人寄往苏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