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帝没有允准,安慰他不要多想,说他受云南王所托,不会不管他。但沐凤梧知道这都是圣上做给别人看的,如果他求一次圣上就允准,岂不是表明这本是圣上心中所愿。他就一直跪在大殿外面,恳求他,直到天黑,然后假装晕倒。永昌帝吩咐人小心照料,又苦口婆心劝道他,最后又无可奈何应允他的请求,一切顺理成章。

就这样一场课堂风波越闹越大,最后以沐凤梧跪晕在太和殿、永昌帝将他逐出东宫课堂去国子监结尾。

沐凤梧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东宫,隔日便让春归收拾东西往国子监搬。

“世子,本来圣上对您就意见颇深,为什么还要做这一出戏惹他厌烦呢?”春归实在不明白,一边收拾东西,一边埋怨。

沐凤梧正在擦剑,听到春归抱怨笑他天真,说:“我在东宫能学好吗?学好了圣上忌惮,我父王当年不是如此?学不好了他怕我影响太子殿下。你以为太子为何被锁在东宫?”

“啊?这圣上心思也太深了!”

“我不离开东宫,这就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,早晚酿成大祸砸到咱们头上。不如我先做了,早早拔了,他能安心,我们才能好过。”

春归不说话了,他知道世子这些年都是这样如履薄冰,小心翼翼地过来。想想谁不想威名远播,有一番成就,偏偏他就得日日谨慎,整日装作玩物丧志,被人笑骂纨绔。

沐凤梧擦完剑,就又去遛他的小毛驴儿,春归正感叹着世子日子憋屈,就看见他乐呵呵骑着毛驴儿跟它说话。

春归:在家就不用装了吧?

杨才英和杨才哲安心在杨家备考,丫鬟小厮围着转,不让他们有丝毫分心。那日的事情,训斥过杨大人就翻篇儿不再提及,不让任何人打扰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