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棠,你是做妹妹的,这话不该你说,回去面壁思过一日。”杨文怀不疼不痒罚了杨雨棠,说是不该她说,却没说这话不该说,也表明他认可杨雨棠的话。此事可大可小,但作为父亲此刻想为自己女儿撑腰无可厚非。

杨雨棠起身行礼领罚,表示谨记父亲教诲。

杨文怀打发完三个人离开后,又叫上雨棠和雪楹去书房说话。

“今日的事,你们莫放在心上,想必是你们大伯母又说了什么。我现在只求他们落榜之后,老实回家做生意,至少不会惹事。”杨文怀安慰姐妹俩。

“母亲那里?”杨雪楹提醒道。

杨文怀闻言笑了,说:“你们母亲那里更不用担心,我是一家之主,还能让她受了委屈去?”

杨雨棠凑过去说:“爹爹,万一哥哥们真中了进士,怎么办?”

“啧,你这丫头,怎么说话?”杨文怀瞪她一眼,有些话不能放在明面上说,即使在自己房内,自己孩子面前,也要小心。

然后又训斥她:“今日这话轮不上你说,你老父亲在呢,哪里轮到你一个做妹妹的说话?”

但是想到杨雨棠这个姓,将来定不会在婆家吃亏,他心里也高兴。

“他们在我家,都说到我们头上了!哪还有咽下去的道理?况且难听话让我这个不懂事的说了,父亲就不用说了,难道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