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被春归急切的声音打断:“怎么没事,你看脚都崴了,也不知道等会儿会不会肿了!”
那边长平侯夫人已经把球打进去了,听到这边的声音赶忙往这边赶。杨雨棠也听到了,没想到这么巧,这石头竟刚刚好让他踩到,心里生出一丝愧疚。
“世子怎么了?可有受伤?”长平侯府人下马,走过来询问。
“小事,下马没站稳罢了!”沐凤梧摆手,表示并没有大事。
长平侯夫人看见春归愤愤不平的表情,和手里攥着的石头,心下明白,转身吩咐:“是谁打扫的马球场,让他自己去领罚吧!”
“夫人,小事,不必如此。”沐凤梧清楚这样的小事压到一个普通奴才身上是怎样的重担,不想因此过于苛责他人。
长平侯夫人笑着说:“世子体恤他们,我替家里下人谢过。只是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,须得让他们长长记性才避免闯下更大的祸事。”
长平侯夫人坚持,沐凤梧也不好说什么。杨雨棠看在眼里,发现这人与上元节跟他抢花灯的那个人全然不同,有些糊涂,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?
第一场比赛的彩头沐凤梧没拿到,他盯着杨雨棠看了一会儿,心想这可是她自作自受,也怪不得自己不帮她。
看到对方输了,杨雨棠倒是没有很开心。他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这输赢,还平白让自己多生出一分愧疚,真是可恶。她这样想着,回到自己的位置。
刚坐下就被杨雪楹苦口婆心的声音淹没:“妹妹,你最近是怎么了?为什么偏偏要与那沐世子不对付呢?你看不惯他,躲着就好了,你也知道他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我们的命运,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痛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