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他这么说,四娘两眼一黑,无情问道:“哪弄来的犟驴子?还嫌自己不够犟,牵个回来跟你比着犟?还有,你这动不动就跟畜生起名字的习惯要长多大才肯改?”

“嘘,说什么呢?这可是新朋友!据说马走不了的崎岖山路,它都能走!”沐凤梧颇为自豪地介绍。

四娘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,只求他牵着那头驴赶紧走了才好。

“哎,你刚跟刘婶说什么呢?”沐凤梧今日心情似乎不错,竟然起了闲心思关心她们聊的闲话。

“能有什么?不过是些宅院妇人们的事情,你今个儿喜欢听这个?”

沐凤梧笑着顺着毛驴的脖子,问她:“说说呗,有什么好玩的没?”

“没什么,还不是那大皇子妃苛待侧妃,让人当场晕倒了!结果你猜怎么着?那杨妃娘娘竟然诊出有了身孕,就是这么巧。”看他今日心情不错,四娘也跟他念叨起来,手里接着嗑起刚刚没吃完的瓜子。

“哦。”沐凤梧一听就觉得没什么意思,大皇子那一家鸡飞狗跳已经不是新鲜事了,觉得自己多余问了。

四娘白他一眼,问的人是你,嫌无趣的人也是你,大少爷真是难伺候。想到什么,又神秘兮兮跟他说:“你可知,那侧妃娘娘是哪家的姑娘?”

“我哪知道?”沐凤梧发现毛驴身上有点脏,准备一会儿带它去水井边上美美洗个澡,并不关心谁的侧妃,谁的女儿。

“听说是东宫詹事府少詹士家的女儿。”四娘以为听到太子相关的事情,他会想知道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