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恪含糊了过去。
毕竟刚刚的一幕,跟母树制造的幻境太像了,一时间有些ptsd。
在部落短暂休整后,一行人登上了返程的飞机。
抵达新陵市,陈恪第一时间前往特管局总院进行体检。
负责他的医生神色严肃,带着明显的不赞同。
“陈先生,你的行为实在是过于冒险了。”
作为陈恪的主治医生,他的专业素养不容置疑。
提供的方法或许见效比较慢,但很稳妥啊!实在不行他们后续可以调整治疗方法,为什么要选择这样极端的方式呢?
居然试图靠着人力去对抗母树,还说利用这种方法去治疗自己。
医生倒是觉得,比起治疗,陈恪更像是放弃自己。
甚至带着一种燃烧自己、照亮世界的悲壮感。
不仅是医生,甚至很多调查员都是这样认为的。
知不可为而为之,以生命为代价为人类博取一线生机。
这人的觉悟已经摆脱了低级的趣味,站在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了!
陈恪试图解释,医生却抬手制止,声音有些哽咽:“不用解释,我都知道。”
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情况,谁会想不开去找母树呢?
好好活着不好吗,为什么要蚍蜉撼树?
还好他活着回来了,如果没有回来,他们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。
陈恪:“……?”
走进检查室,医生温和地安抚:“放松,别紧张。”
陈恪进入仪器后,医生低头看向仪器屏幕,眉头瞬间拧紧。
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