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恪压低帽檐,对谢闻渊说:“试试不用能力吧。”
管钳在前方撑起屏障,抵御风沙。
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,每一步踩下去,松软的沙土就会陷下去。
比陈恪想象中更加耗费体力一些。
就在他们脚踏实地行进时,那些蛰伏的污染物再次出现了。
一道道黑影无视风沙肆虐,一道道声音宛如索命锁链。
“为什么不来救我?你明明可以……”
谢闻渊眼神一厉,暗影瞬间将那些黑影吞噬、碾碎。
这些污染物的身影越来越多,轮廓也愈发清晰了起来。
不是错觉,他们正在接近母树。
不知跋涉了多久。
风声,毫无征兆地停了。
陈恪停下了脚步。
管钳收起来遮挡的黑色屏障。
望着眼前的一幕,陈恪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繁茂的灌木郁郁葱葱,浓绿的草甸无边无际地蔓延开,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。
眼前竟然是一片绿洲!
-
又是一场并不轻松的战斗。
沙船的公共休息室,墙面用木板潦草地钉着,墙前面是一众神色严肃的旅客。
正在这时,导游和觉醒者从甲板上走了下来。
见他们回来,众人纷纷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