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恪和谢闻渊在这里简单休息,养精蓄锐。
第二天出门时,部落众人再次围拢过来。
陈恪注意到他们拿出了两个大背包。
男人说:“里面都是为你们准备的物资,水还有些食物。”
陈恪抬手,管钳化作了一只手,拎住了沉重的大背包。
男人脸上浮现出了讶异的神色,但很快,这样的神色就消失了。
既然是祂的眷者,能够驱使污染物也不奇怪。
导游先行带领旅行团返程。
陈恪一行则登上部落的改装沙地车,前往了沙漠之心深处。
临行前,年长的酋长走了过来,对着他们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后视镜里,部落的轮廓在热浪中渐渐模糊。
谢闻渊的手轻轻覆上陈恪的手背。
陈恪回神,笑了笑:“怎么了,神明大人?”
谢闻渊指尖一顿,耳廓染上一丝热意。
旁人用何种语言,何种角色称呼他,谢闻渊都没有太大的感觉,但青年带着戏谑的称呼,在带来羞耻感的同时,更激起一种隐秘的……兴奋。
所谓神明,那么便是将所有的信仰,乃至于灵魂都奉献出来。
全身心地接纳和无保留地敞开心灵,奉上至高的虔诚。
这种全身心的交付,对于渴求占据青年一切的污染物来说,是致命的诱惑。
看起来刚刚的话谢闻渊很是受用。
陈恪收回视线,望向车窗外漫无边际的黄沙:
“大概还需要多久?”
男人,也就是塔里克,神色认真地开着车,目光紧盯着四周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