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:“……谢闻渊。”
谢闻渊的眼珠成了幽绿色,带着野兽一样的兴奋。
他喜欢青年呼唤他的名字。
当他的名字被青年呼唤出声时,仿佛这是最直接让青年和他产生交集的方法。
仿佛两人互相交换了唯一的东西。
黑夜深深,热意不消。
……
当谢闻渊再次醒来的时候,身边并没有陈恪的身影。
他压抑躁动,迅速起身,在屋子里寻找起来。
好在陈恪没有出门。
很快,他在客厅找到了那个身影。
青年正安静地翻着书,灯光勾勒出他沉静的侧影。
当那双熔金色的眼眸抬起望来时,谢闻渊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了。
-
陈恪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在飞机上。
舷窗外,乐土那片倒悬的天空十分清晰。
陈恪甚至能够隐隐看到里面的建筑的影子。
谢闻渊的手紧紧包裹着陈恪的手,在陈恪意识恢复瞬间就靠了过来。
他面色苍白,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“谢闻渊。”陈恪喊了他一声,“过去多久了?”
“5天。”谢闻渊声音低沉沙哑。
飞机上不只有谢闻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