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闻渊收紧了手臂,将青年更深地拥入怀中,下颌抵着他的发顶。
“睡吧。”
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洒入。
谢闻渊睁开眼,对上了一双含着温柔笑意的、熟悉的栗色眼眸。
“谢闻渊。”
他听到了青年的呼唤声。
“谢闻渊?”
不是错觉。
陈恪的手在谢闻渊的眼前晃了晃:“你怎么了?”
谢闻渊猛地收紧手臂,将他紧紧拥入怀里。力道之大,仿佛要将人揉进骨血。
陈恪一怔,而后表情柔和了下来,轻轻环住了男人宽阔的背。
客厅里,陈恪坐在沙发上。谢闻渊将一颗草莓递到他唇边。
陈恪用手接过,放在一边。
“不用喂。”他有些无奈:“我现在已经正常了。”
青年眼睛恢复成了栗色,那种熟悉的神采回来了。
谢闻渊沉默地看着他。
“真的没事。”陈恪又认真重复了一遍。
他微微倾身靠近谢闻渊,“不信你看?”
谢闻渊靠近。
陈恪更快地凑近,在谢闻渊的脸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谢闻渊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攥紧,又骤然松开,血液重新奔流进了四肢百骸。
“小时候,福利院的园长就说我比别的小朋友规矩得多。”
陈恪抱着草莓碗,倚靠在沙发上。
“后来遇到污染物,我就觉醒了。”
陈恪努力回忆着那个时候的情况。
“等我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,我已经流浪到了其他城市,”陈恪笑了笑:“身上全是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