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瀚和谢闻渊都是一愣。
按照陈恪的性格,他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出手,最多暗示一下谢闻渊。
陈恪的状态明显不对劲。
“他需要接受检查。”
高瀚反应过来,也顾不上杀气了,语气有些焦急。
他也不问谢闻渊从哪里把人接来的,立刻回到诊室,穿好白大褂。
“谢老师。”
高瀚朝着谢闻渊伸出手,示意两人跟他一起走。
陈恪的视线落在了高瀚伸出的那只手上,也抬起手臂,作势要握手。
谢闻渊手臂一展,手指穿过他的,与陈恪十指相扣。
“我来。”
高瀚于是让开。
谢闻渊带着陈恪一项项做检查,高瀚紧随其后。
两个医生和一个患者的组合回头率很高,人们目光落在了中间的那个患者的身上。
不过很快,那些人的目光就变得迷茫起来,不再向陈恪投去目光。
刚开始高瀚还没有察觉,但渐渐地,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他抿了抿唇,却没有多说什么。
晚上九点五十,最后一项报告出炉。
“一切正常。”
高瀚不可思议地看着手里的报告单。
不仅正常,甚至比许多人的结果都要健康!
可如果一切正常的话,那么陈恪为什么会出现这样诡异的情况?
坐在椅子上的青年,双手放在膝盖上,是一个十分乖巧甚至有些拘谨的姿势。
他的眼神甚至没有落在两人的任何一个人的身上,反而盯着不远处ct室的外墙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