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镜中年轻的皮囊,他欣喜若狂。
他试图通过它的力量复活自己的家人,他试图创造一个没有污染的乐土,他想做许多的事情。
然而实验好不容易有了进展,实验体却被陈恪毁掉了。
他创造的乐土也变了,乐土不再是庇护所,而是成了目的本身。
乐土的人们的确可以避免污染的侵袭,但人们同时也成了污染的奴隶。
他创造了一个精美的水晶球,但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文森不认为自己错了,他只是认为自己运气不好,如果他有陈恪或者谢闻渊的力量,说不定所有目标已经实现了。
他的身体已经在规则的扭曲下渐渐平复,但他扫向两人的目光却依旧怨毒。
套在两个人类的躯壳之下的,是两只强大的怪物。
真是好笑。
“你们终究会面临消亡,而我,也会在世界的尽头等着你们。”
无论是陈恪还是谢闻渊,他们本就是对立的一面,不可能和平共处,一方势必吞并另一方。
这是母树和这个世界的本能。
仅仅是两个人类的意识,如何能抵抗得了力量的本能?
人如何能与天斗?
文森露出了森白的牙齿,他的脑袋下方,所有的躯体都已经消失了。
说完这句话后,他的脑袋也在这样的力的作用下,仿佛橡皮擦一样,被无形的力量擦除。
文森不知道,两位聆听者对他的故事丝毫不感兴趣。
谢闻渊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陈恪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