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啦——!”
那东西的两只翅膀齐根而断,惨嚎着坠落,口喷污血。
下一个。
“真的不走了吗?”陈恪声音平淡,又问了一遍。
“不走了!我誓与乐□□存亡!”
羊脑袋恶狠狠地盯着陈恪:“你破坏了这个世界的最后一方净土,你才是那个最该死——”
暗光一闪!
绵羊脑袋旋转着飞出去,砸到了一排电脑。
聒噪的低级污染物。
谢闻渊再度从陈恪的影子中剥离出来,形成了一道高大的身影。
已经到了核心区域,它能够感受到母树的气息了。
谢闻渊的目光穿透空间,望向高处平台中央那扇紧闭的门。
就在那道门之后。
周围的抵抗者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样,一茬接着一茬倒下。他们对于乐土的忠心值得敬佩,但以后却没有效力的机会了。
陈恪没有动手,都是谢闻渊杀的。
显然,他还记得那些“少数”的故事。
很快,整个理事厅没有一个能动的了。
望着一地狼藉,陈恪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感觉我才是大魔头。”
陈恪的身影蹲了下来,望着死不瞑目绵羊污染物。
明明是舍不得这里的特权生活,却将现实世界说得如此不堪。
“你没必要杀他们,你们只是理念不同。”一道声音传来。
理事厅的穹顶壁画中,石雕头颅不知何时都转动了。它们睁开眼,直直地望向了陈恪。
“就像你喜欢那个糟糕的世界,自然也有人喜欢乐土。”一个仿佛由无数声音叠加而成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