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得不说,你的耐力实在是令人惊叹。”
“那把刀是你的锚点吗?如果毁了那把刀,你是不是就无法使用能力了?”
维尔德的声音越来越大,似乎更加有底气了。
这些猜测在他和文森的推演中早就已经成型了,陈恪介入的污染事件中,都有那把刀的身影,这东西对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,说是钥匙也不为过。
此时,这些被维尔德当作筹码抛出。
陈恪实在是太低调了,即便是特管局也不知道他的弱点。
如今被维尔德指出来,陈恪的表情没有变化,同样没有对维尔德的话做出任何评价。
既不承认,也不否认。
维尔德轻笑了一声:
“如果我死了,理事厅以后无法做出决策,那些月亮小学的孩子不知道会如何?整个苗圃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?”
刚刚眼神还轻松的陈恪,此时表情却冷了下来。
“我要求不高。”
维尔德继续道。
“保我性命!苍穹所有的实验数据,我全部交给特管局——如果你希望,单独提供给你也可以。这些数据足够你们的污染研究推进十几年,不仅可以批量制造出污染物作为武器傀儡,又或者研究出新的药物,成为救世主或者毁灭这个世界都可以,我不像文森,我没有那么高大的理想……”
他喋喋不休地说着,但陈恪似乎并不在意。
“维尔德先生,你们为什么总是喜欢威胁别人呢?”
陈恪的声音很轻。
“这些你们公司的数据都有备份吧?”
显然,这是不打算和谈了。
维尔德瞳孔骤缩:“你——!”
话音未落,维尔德只觉颈间一凉。
“我很少杀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