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再一睁眼就分散了。
他们只来得及给外面发了一个安全到达的信号,之后便彻底断联。
陈恪环顾四周。
无论是近处斑驳的烂尾楼,还是远处低矮的校舍,都像是陈恪见过的,大污染之前的那种,还没发展起来的县城风格。
最近的楼房墙皮剥落,露出底下灰暗的砖体。
红砖砌成的围墙上,用暗红色的油漆写着: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。
字形方方正正,已经被雨水冲刷得褪了色。
他们所在的位置有许多杂草,这些杂草的污染性很强,一口咬在了贾鸣的手环上,他用力一扯,整棵草都被扯断了。
剩下的部分还想冲着陈恪咬来,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抓住,而后狠狠一拔。
地面留下一个迅速闭合的、鸡皮疙瘩般的凸起。
那个毛孔的位置蜷缩成了一团,像极了某个不可描述的人体部位。
明明温度很高,但贾鸣却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上屁股。
陈恪穿的羽绒服,此时已经脱了下来,而贾鸣身上还揣着装备,只能苦哈哈地装在随身的包上。
两人听到那个小孩的问询。
贾鸣压低声音:“怎么办?要过去吗?”
陈恪:“嗯。”
目前没有更好的选择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平乐看到两人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他们穿着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时髦服装,就连鞋子也不是老师常穿的那种统一的胶鞋。
难道是林区的管理者吗?
周围半人高的杂草朝着他们涌了过去,但平乐没怎么看他们出手,周围的杂草仿佛就被什么东西切断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