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打着专家团的名声背着陈恪偷吃,不心虚是不可能的。
张余打破沉默:“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,就是特管局那边人手不够,喊人帮忙,我们能就去了。”
刘阿婆:“哼!就是为了混口吃的。虽然没有你的席好吃。”
陈恪心中微动。
论迹不论心,张余和刘阿婆明明对特管局心存畏惧,却仍肯伸出援手,这让他有些意外。
陈恪:“最近那边很缺人吗?”
元博文摸了一把头上的纱布:“嗯,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陈恪没想到居然连文职都要出去帮忙了。
陈恪有些奇怪:“怎么不告诉我?”
这些事情陈恪一点风声都不知道。
“他们上面的大领导特意叮嘱过,不让麻烦你。”元博文清了清嗓子。
“哦,对了。”元博文压低了声音:“上次来咱们这里的那个林瑶,就是那个林局的孙女呢。”
陈恪想了想,林瑶在月悦商场中的沉稳表现,果然家风严谨。
一直到回到家,陈恪的表情都不轻松。
“你想去?”
谢闻渊轻易看穿了他的心思。
陈恪笑了笑:“想去看看。”
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。
他的确想安静地生活,但前提是这世界仍有平静的土壤。
危机迫在眉睫,陈恪怎么可能闭门不出,在家装死?
更何况,万一还能遇到像黄金水母那样的宝藏呢?
陈恪的话让赵宏杰他们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