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盯着悬浮在谢闻渊手心的那根树枝。
“我和母树同源。”谢闻渊说。
陈恪对此并不意外。
谢闻渊表现出来的和母树之间的联系,在洛瓦市的时候陈恪就已经察觉到了。
在月悦商场,谢闻渊将这截树枝融入自己体内的做法,更是显示出了二者之间的共鸣。
但,一个是母树,一个是谢闻渊,他们之间又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?
“你所见的‘母树’,只是一种能够被人类观察到的形态。若以此类比,”谢闻渊顿了顿,灰绿色的眼眸直视陈恪,“我便是它的‘果实’。”
陈恪微微睁大眼。
即便有所猜测,这个答案依旧出乎意料。
难怪文森说谢闻渊就是污染本身。
他的意思并不是二者为同一个物体,而是二者之间原来竟是这种层次的同源共生。
等等,那自己砍了母树,岂不是砍了谢闻渊的孕育者?
陈恪的表情瞬间有些微妙。
谢闻渊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他伸手,将陈恪更紧地拥入怀中。
“并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依附关系。”
面对陈恪眼中的求知欲,谢闻渊的话罕见地多了一些。
“它并无自主意识,只是一个纯粹的能量聚合体。我由它的能量凝结诞生,但自存在的那刻,便是独立的个体。”
陈恪恍然。
那他就放心了。
谢闻渊和母树有关,却脱胎于母树。
所以这也解释了,为何谢闻渊在面对维尔德和黄金水母时会有所掣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