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森优雅地颔首:“陈先生,再次致歉以这副样貌相见。作为苍穹的掌舵者,我很遗憾不能亲临……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陈恪问。
文森的视线望向陈恪。
风声乍起。
陈恪身边的空气扭曲了一瞬,谢闻渊的身影瞬间就出现在了他的旁边,将文森的视线隔绝在外。
“陈先生似乎和我之间有些误会,您麾下的那些污染物最近闹出的动静可不小。”
事实上,文森说得已经很委婉了。
唐启北他们看起来只是一群老板,但他们代表的不是一个个体。
这些公司遍布各行各业,联合起来,加上影响的人脉,是一股不小的势力。
苍穹受到的打击比想象中更加严重。
就连文森也没有想到,事情会不受控制地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。
“我需要你们的帮助。”文森盯着谢闻渊和陈恪。
“我们?”
“对,二位。”
陈恪觉得,比起合作,文森望向他们的目光,更像是在望向两个十分合适的工具。
“我观察了陈先生有段时间了,你的行事风格和我们公司的理念极其相似。”
他的双腿在行走间有些不自然,似乎是受过伤。
不过在幻境中不存在这样的问题,更大的可能是他本身的习惯。
这位文森,可能在现实中就是一个不良于行的人。
陈恪依稀记得,在钱总的记忆里的走马灯的时候,这人就坐着轮椅。
周遭空间仍在不断破碎坠落,这些虚空中的蛛丝维持着一片小小的平台。
只见文森表情自若地坐在了一片蛛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