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做的不是破坏,而是守护他的意识,确保他能在这个迷幻的世界深处醒过来。
谢闻渊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回望向陈恪。
在注意到陈恪望向自己时,谢闻渊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了。
那是全然陌生的,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。
平静、审视、带着一丝敷衍,甚至不如陈恪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客气。
可他们明明曾经那么亲密。
谢闻渊一言不发,转身率先回到了包厢。
陈恪和那对夫妻在他后面跟着。
等蔺总离开后,陈恪被男人拦住,他身上的水泡几乎是控制不住地冒了出来。
“你刚刚犯什么糊涂,明明要和蔺总结婚,怎么还和那个周宇纠缠不清?!”
陈恪无奈:“真的只是巧合。”
男人身上的水泡翻腾着,里面的活物蠢蠢欲动。
他还要再说,却发现对面的陈恪表情也不怎么好。
停顿片刻,反倒是女人站了出来,眉开眼笑说:“这是好事啊!算是彻底摆脱那个死拖油瓶和那个小拖油瓶了!”
男人却似乎不这么认为。
周宇如果真的这么容易放手,陈恪早八百年就摆脱了。
他的眼神在蔺总的身上望了一眼,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到了刚刚的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。
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。
回到包厢,陈恪落座。
陈恪和谢闻渊都没有想要开口的意思,两人相对而坐,却都没有注视对方。
男人和女人频频交换眼色。终于,男人忍不住,堆起更谄媚的笑容,对着主位说:“蔺总,刚刚那只是个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