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?
会是自己吗?
这个念头像火星落入荒原,瞬间燎起希冀的火焰。
青年那个不带情欲的吻,恰恰点燃了他心底最深沉的、不堪的占有欲。
他现在就希望吻住他,将他嵌入骨血,想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……
谢闻渊体温很低,但气息渐渐灼热,几乎要将陈恪熔化。
他们的距离很近,近得就像是那个雨夜,谢闻渊捂着他的眼睛吻他的时候那样。
谢闻渊开口,语气里有些难以察觉的迫不及待:“你刚说即将交往的人……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谢闻渊望向陈恪,青年眼里带着笑意。
他喉头一紧。剩下的话卡住了。
即便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他也不希望这人不是自己。
他既期待那个答案,又恐惧听到不属于自己的名字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短短一瞬,沉重的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。
陈恪视线落在他的唇上:“要一起去吃东西吗?”
“……”谢闻渊正要开口。
“哎呀陈先生你在这里呀!”阳台的门被推开,唐启北的声音响起。
陈恪再转过身的时候,谢闻渊已经消失了。
月光映亮的空地,只剩下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阴影。
陈恪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“来了。”他对着唐启北说。
阴影深处,一根手指轻轻抚过了刚刚被陈恪亲吻过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