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搜肠刮肚地思考常见礼品的种类。
他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,是老是少,只能都说了一遍。
刚刚谢闻渊问他的时候,高瀚一瞬间想了很多。
但因为他平日里没有什么人情往来,也是单身,只能从理论库里面苦苦冥想。
然后找到了一个比较稳妥的答案。
送花准没错!
“嗯。”谢闻渊冷淡地应了一声,指尖轻轻摩挲着桌沿。“如果是道歉呢?”
道歉?!高瀚差点咬到舌头。
什么,谢闻渊居然要给人道歉?
他眼里谁都瞧不起,居然会道歉!
这简直是医学奇迹!
他憋了半天,才磕磕巴巴地建议:“那可能得当面,真诚一点?”
谢闻渊不说话了。
高瀚赶紧溜了,同时在心里已经开始谋划,一会儿要和小嘉怎么八卦了。
高瀚离开后,谢闻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。
这些建议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最终也只是徒增烦乱。
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实实在在地站在陈恪面前,没有触碰到青年的温度,没有听到他叫他名字的声音。
窥探填不满心底那个洞。
谢闻渊从抽屉里拿出了那把黑色的伞。
这把伞的下面,是那把古旧的蒲扇,陈恪曾经用这东西扇过风。
伞柄光滑冰凉,端详片刻后,谢闻渊将伞柄凑到了鼻尖,嗅了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