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到谢闻渊的一只手抚上了他的侧颈,一条腿嵌入了陈恪双腿之间。
陈恪被锁在小小的空间里,他没有后退,反而迎上谢闻渊的目光。
谢闻渊牵引着他的手,缓缓地、不容拒绝地放在了自己左胸位置。
“别走。”
语气带着一丝恳求,行动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。
陈恪被迫感知掌心下急促的心跳。
谢闻渊的下颌绷得很紧,唇色苍白,几缕黑发垂落额前。看得出他最近并不那么顺利。
“抱歉。”
男人的眼眸深深,“我不该监视你。”
那眼神明明冷静,但深处却蕴藏着恐怖的占有欲。
嘴上说着不该监视你,但实际上,那眼神表达出的信息却仿佛是在说:还不够。
陈恪指尖微动,感受到了手下肌肉的绷紧。
他没有抽回手,反问:“只是道歉?”
“做什么都可以。”谢闻渊压低了声音:“只要你想。”
陈恪垂下眼睫,似乎在思索。
谢闻渊握着的青年手腕力道稍缓,却并未松开。
清冽的冷香骤然靠近。
微凉的唇落在了青年的腕骨上。
陈恪瞳孔一缩,下意识就要抽回手。
谢闻渊并没有放开他,注视着陈恪,眼底翻滚着骇人的专注。
他的唇轻轻地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。
每一次滑动都带着暧昧的研磨,激起皮肤下阵阵细小的战栗。但他的眼睛却盯着陈恪的眼睛,仿佛摩挲着的不是陈恪的手腕,而是他的唇,传递着想要将他拆吞入腹的渴望。
干燥冰凉的触感沿着腕骨、沿着脉搏一路传递到大脑皮层,血液在血管里轰鸣,令陈恪脊背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