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恪说,想要问他一个问题。
什么问题?
谢闻渊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唇瓣。
那一晚炙热潮湿的触感,仿佛还烙在上面,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余韵。
仅仅是回想那个吻,一股激烈而陌生的热流便沿着脊椎炸开,汹涌地席卷四肢百骸。
不同于陈恪的气息带来的感觉,这种感觉并不需要他看到陈恪,仅仅只是想到青年的身影,就会出现,是他从未体验过的。
——只有陈恪才能带给他的感觉。
谢闻渊很渴望再次攫取那片柔软,重温那种令人失控的沉沦,但……陈恪在生气。
他非常确定。
谢闻渊能承受陈恪的怒火,却无法容忍自己成为那怒火的源头。
他甚至觉得,陈恪现在的怒意,比那次挥刀之后的无视还要汹涌。
是因为那个吻?
谢闻渊有种错觉,在那个吻中,陈恪曾短暂地回应。
不,谢闻渊现在怀疑,那究竟是回应?还是在他强势压制下,陈恪被迫无奈地反应?
光是想到后一种可能,窒息感便扼住了谢闻渊的咽喉。
如何能让陈恪消气?
他将那张黑卡放在了茶几上的显眼位置,换来的只是陈恪一个意义不明的浅笑。
谢闻渊皱眉。
陈恪不喜欢。
因为太少?
……
陈恪刚回到公司,章总就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,脸上是压不住的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