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恪手起刀落,如入无人之境。
漫天的红色铁线虫蠕动着,从天而降簌簌掉落,黏稠的汁液污雨一般喷洒。
这东西实在是太多了!
陈恪动作很快,但依旧陷入了铁线虫的包围里。
他的刀确实锋利,可面对群体攻击,面对源源不断的铁线虫,确实不够。
很快,这面血肉厚盾远远将陈恪和维尔德的脑袋隔离了起来。
维尔德的眼神再次转动了起来。模糊的脸上浮现笑容,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疯狂呓语。
那是人类听不懂的话,仿佛是某种神秘的宗教传承下来的语言。
陈恪只能从中辨认出一个单词:
“……母树。”
维尔德的触肢伸出,中间小心翼翼地托举着一节树枝。
那是一节十分普通的树枝,只有小指粗细,手掌那么长,甚至放在路边都不会有人捡起。
但上面传来的气息却让人心惊。
混乱无序的,不可名状,万物沉沦的气息轰然弥漫开来!
陈恪的口袋里,管钳抖动身体,仿佛是见到了什么大恐怖一般。
显然被这股气息吓到了。
管钳抬头望向那股气息,不知道为什么,这气息隐隐有点像是那个死装污染物的气息。
几乎是瞬间。
无论是正在战斗的周纬时、周经年,还是广场边缘惊恐的幸存者,都感受到了这股气息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