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局长看得不清楚,但他可是看得清楚。
维尔德说话的时候,眼睛的确看着陈恪。
刚刚那声裁决者就是对他说的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似乎也不意外?
一个声音在周纬时心底尖叫:这很合理!但另一个更顽固的声音,被无形的力量牵扯着,坚持认为贾鸣才是裁决者。
周纬时侧过身,问:“局长,能否冒昧了解一下,广场目前的安保布防具体是怎样的?”
郑局长眉头一松:“安保这一方面我们是下了大功夫的,里三层外三层。”
他想到了维尔德刚刚的胡言乱语,直觉告诉他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。心里沉重,面上却轻松笑道:“放心吧。”
之后,郑局长给特管局的人发了条信息:[注意戒备!]
几人离开了这片区域。
在他们走后,一个远处的清洁工穿过这片区域,去往洗手间。
他戴着蓝色的帽子,背有些佝偻,胡子拉碴。
进入洗手间,他将脏拖把摁进水桶里。
男人按着领子上的微型通信器,“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耳机里,另一个道略显阴柔的声音也响起:“准备ok。”
“你好,能帮忙拖一下里面吗?”
一个中年大叔从隔间探出头,指着便盆外溅出的污秽。
洪温眼皮都没抬,将嘴里的烟头吐到了地上:“滚,别他妈烦我。”
“你怎么说话呢?”洪温起身要离开,那人拉住了他的袖子:“你是清洁工,这不是你该干的事情吗?”
洪温手腕一翻,那人就像是被捏住喉咙的鹌鹑一样,顿时哑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