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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恪在洛瓦市的安排几乎都是唐启北负责。
到了剪彩仪式的那一天,唐启北驱车来接陈恪。
唐启北:“嗨呀,还是年轻好一点,随便捯饬一下就帅,不像我们年纪大了,怎么捯饬都像老黄瓜刷绿漆。”
陈恪穿了一身休闲西装,视线随意地望向窗外,对唐启北的絮叨有些心不在焉。
那晚的事情他还是冲动了。
他其实一直能隐约察觉到谢闻渊的心思。事实上,对方从来都没有掩盖过他的心思。
只是起初望向陈恪的眼神并不像是望着倾慕的对象,而像是望着一个猎物。
那样的目光让陈恪警惕,自然防备多一些。
然而后来,他渐渐发现谢闻渊似乎真的并无恶意。
对方在感情上是完全的初学者,不懂得如何以合适的方式去表达和靠近,对他抱有偏执的占有欲。
平心而论,谢闻渊条件优越,外形无可挑剔,工作体面稳定,放在任何婚恋市场都是顶配。
可是……
陈恪又想到了谢闻渊可能对自己的跟踪,忍不住用手轻轻扶额。
唐启北看到陈恪扶额,以为他晕车了,连忙让司机把车速降下来,又忙不迭翻找晕车药。
陈恪拒绝了。
一抬头,看到了窗外的洛瓦市中心医院。
脑海中再次浮现谢闻渊那张清冷禁欲的脸。
陈恪无声地叹了口气。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