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在谢闻渊一次次的试探下,一些本不该滋生的念头,如同黑暗土壤里的菌丝,悄然蔓延。
陈恪长长地呼了口气。
谢闻渊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唇上,瞳色沉沉,似乎有风暴酝酿。
陈恪仿佛再次回到了那晚狭小的车里,两人的距离只有几厘米,呼吸纠缠,他只要抬起下巴,就能够吻上去。
他的唇很薄,颜色很淡,唇珠清晰,看起来……
陈恪强行掐断了脑中危险的想象。
“如果你想,可以。”陈恪尽量冷静地回复他。
“好。”谢闻渊没有丝毫犹豫。
陈恪反而被这记直球打得措手不及,准备好的话噎在喉咙里。
“你住在哪里?”他眼神飘向窗外翻滚的云海,转移了话题,但事实上,谢闻渊的回答他并没有听清。
至于谢闻渊……
刚刚,他从陈恪的眼神里面看到了让他心悸的目光。
仿佛一颗火星,瞬间点燃了他死寂的内心。他用尽全部意志力,才遏制住气息和肢体细微的变动,没在陈恪面前泄露失控的迹象。
无疑,他是享受这样的目光的。
那目光令他沉醉,也令他更加焦渴。
不够。
仅仅只是目光还不够。
他想到梦里的那些灼热的纠缠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谢闻渊从不会做梦,但昨晚他却像人类一样,做了一个梦。
梦是欲望未被满足时产生的幻想。
既然产生了幻想,也就是说——
他对陈恪产生了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