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恪再次试图抽回手。
“再换一次药, 不然会留疤。”
谢闻渊不知道从哪里变出崭新的药膏和纱布,仿佛做好准备就等着这一刻。
他低头处理伤口, 姿态专注,动作轻柔。
陈恪看着他的动作, 微弱的抗拒也消散了。
就这样吧。
陈恪:“伤口好得很快, 要不是知道你是医生,我还以为你是觉醒者,有治愈的异能呢。”
谢闻渊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放缓。
陈恪在试探他。
他发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,对此产生了探究的兴趣。
这个认知让谢闻渊心底漾起涟漪,甚至泛起一股隐秘的兴奋。
“不是。”谢闻渊压低声音。
他完成最后的包扎, 手指在纱布边缘停留一瞬。
无视周围或好奇或窥探的目光,陈恪淡定喝了一口奶油蘑菇汤。
真好喝。
可惜他的烹饪技术不怎么样, 不然可以试着学习一下。
“你明天有空吗?”谢闻渊忽然开口。
陈恪没反应过来:“啊?”
“一起吃饭。”
陈恪试图从谢闻渊的脸上看出什么。
然而男人的情绪管理能力强到可怕,他刻意掩藏的时候, 平静无波, 陈恪看不出任何有效信息。
“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陈恪收回手, 无意识地摩挲着纱布。
“维修打印机的道谢。”谢闻渊平静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