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恪轻轻反问:“咱们还能走吗?”
陈恪这话是什么意思?意思是他们走不了了?
元博文闻言一顿, 继而慌乱起来。
“但应该也不用担心。”陈恪栗色的眼深邃平静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看到他这副样子, 元博文渐渐平复下来。
对陈恪的信任几乎成了本能。
只要他说不用担心,那就没有问题。
史永瑞毫无所觉。
他乐呵呵地拍着元博文的肩膀说:“小兄弟, 一看就是第一次来吧!别急着走啊, 这顿饭可金贵着呢,见识见识再走。”
元博文勉强挤出笑容,“知道了,史大哥。”
一回到自己的房间,元博文二话不说, 进了洗手间就把那盆黑色鸢尾花拽了出来。
他翻出酒店提供的工具刀,三下五除二, 将整个花彻底切碎。
元悉辰已经换上了一身睡衣,见状皱眉:“你这又是发什么疯?”
元博文到处寻找, 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, 好在除了这盆花比较诡异之外, 其他的地方倒还是正常的。
“陈哥说这里有污染物。”
元博文呼吸有些急促, 眼珠子在元悉辰身上打量:“哥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”
“暂时没有。”元悉辰神色凝重:“我现在打电话联系外面。”
元博文点头如捣蒜, 只要能离开这个地方,别说饭了, 龙肝凤髓他也不想碰。
但很快,元悉辰挂了电话,垂下手,面色有些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