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恪有点意外他会特意说明,点点头:“辛苦了。”
谢闻渊说完后,将视线同样投向罗医生。
元博文倒吸一口凉气:“他怎么去那么危险的地方?”
没有人说话,所有人只是定定望着那道身影。
罗医生低头看着远处一片混乱,扯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。
“全他妈完了!”
他的身后,是特管局的调查员。
“罗炎峰,你冷静一点,把东西放下!”
全副武装的调查员劝说他:“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。”
“我冷静过了。”
罗炎峰摇摇头,他的眼里一片死寂,脸上眼泪和灰尘凝结成的污渍乱七八糟。
他的手里,是被封存好的密封管。
管中流动着浑浊的黄绿色液体,许多石油般的黑点在其中疯狂地蠕动聚合,又再次分裂,散发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气息。
他喃喃自语,泪痕在脸上划出沟壑:“是我的错。但只是想帮大家。”
却因为他自己的愚蠢,葬送了这么多的人。
就是这东西创造出了恐怖的怪物,毁了所有的一切,也亲手碾碎了他的理想。
如果说污染物的杀戮是无意识的,那么他过去所做的行为就是屠杀。
是他亲手创造出的刽子手,屠杀了他的理想和其他人的未来。
“放下你手里的东西!”特管局队员的厉喝穿不透他耳中的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