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宏杰下意识顺着谢闻渊的目光投向入口。
没有人,只有一片翻卷的烟尘。赵宏杰皱眉,谢闻渊在看谁?
就在这时,戚宏在通讯器里喊住了他:“周经年他们出来了!”
赵宏杰循声望去。
表情先是一惊,随即又变成了疑虑。
“这么快?难道周经年把污染源处理了?”
……
附近的空地被改造成临时急救中心。
医护人员们急匆匆地来往,神色焦急。
谢闻渊的助手在出来后,就跟着同事们一起,投入到救援工作中。
作为污染病科室的医生,他的专业性毋庸置疑。有了他的加入,在场的医护人员效率更高了。
医院副院长狼狈地坐在地上,半件白大褂挂在身上,在他的头顶,一大坨藤壶瘤体正一动一动的。
这坨藤壶嘴里还念叨着:“写不完的报告,做不完的项目,填不上的窟窿,我命真苦……”
副院长擓了一大坨药膏,拍在了藤壶上面,堵死了它的嘴。
“谢主任干吗呢?”副院长伸出手指着谢闻渊问。
助手顺着副院长的目光望去,谢闻渊的背影在烟尘中显得格外孤寂。
助手低叹一声:“谢医生的朋友,为了保护我们垫后,目前还没有消息。”
副院长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,只重重叹口气,眼神复杂地看向那道背影。
“算了,让他一个人好好静一静吧!”
“别胡说!我陈哥不会有事的!”
旁边地上的元博文猛地抬起头,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:“他肯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后面的话噎在喉咙里,元博文的肩膀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