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低声音:“还好我们市就一个裁决者,这要是总部那边……十二年前的那个案子还没解决呢。”
周经年面色沉了下来:“嗯,我知道,周围几个城市的污染物几乎瞬间全军覆没。”
“有人猜是s级净化系觉醒造成的。但很奇怪啊,并不是所有的污染物都被净化。”周纬时挠头:“还有一部分好好活着。怎么杀人还要挑挑拣拣?又不是杀鱼。”
周经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轻轻摇摇头:“还是先管好眼前吧。”
两人步入保卫科区域。
眼前景象,让所有人面色一变。
周经年出去不过十几分钟,再进来时,存放隔离物的箱体空空如也,值班的安保人员横七竖八倒在地上,生死不知。
地面血迹斑斑,腥咸浓重的海腥味扑面而来。
整个地面、墙壁、天花板上,疯狂蔓延着密密麻麻、大小不一的灰黑色藤壶。
它们仿佛正在飞快增生的苔藓,吞噬了目之所及的一切!
隔离箱能够隔绝污染,这么短的时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
除非……医院不止有一个污染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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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时前,住院部c栋病房16楼。
男孩颤抖着手指,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额头的纱布。
麻痒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物感。一大块坚硬的,蠕动的东西正从他的颅骨里拼命往外顶,将纱布拱起。
他挣扎着想坐起身。
却发现头皮死死贴在枕头上,无论如何用力,脑袋都无法离开枕头,仿佛与布料长在了一起。
他发出一声呜咽。
男孩拖着枕头,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。
拿起剪刀,他颤抖着剪开头上的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