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犯了个小错误,有必要离婚吗?”
伴随着这些声音,其他的藤壶也都开始发出尖锐细小的声音。
“十岁那年丢的五毛就是狗剩偷的!”
“刮了辆奥迪,老子跑得贼快!嘿嘿……”
那污染物声音尖细,说话间,周围的事物都开始虚幻起来。
旁边的医生退到一边,靠着墙,捂着手臂,气喘吁吁。
望着眼前一幕,他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为什么医院里会出现污染物?
电视和网络中出现的污染物不少,但真正见到这种无法理解的生物时,没有人不会产生恐惧。
正在这怪物嚎叫时,一只手按住了它的头。
而后——
狠狠掼在地上!
“嗵!”
猩红的液体迸溅开来!
污染物嘶吼着,试图挣扎起身。
陈恪再次悍然压下!
那只手带着白手套,看似无力,但当它按下去的时候,怪物根本没有反抗之力。
“砰!”
白手套染满了红色。污染物挣扎的动作也小了。
角落的医生被这一幕定住了心神。
浓稠的红点溅在青年的白皙的脸上,在冷光灯下,红白对比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“砰!”第三下。
脑袋与地板撞击的声音沉闷。
在场的医生突然打了个寒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