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恪刚挂断不到一分钟,元博文就裹着浴袍冲了出来,紧张地问:“谁啊?说什么了?”
瞥见屏幕上显示着父亲的名字,元博文脸色瞬间垮了下来。
“不好意思啊,他一定说了难听的话吧?”
果真知父莫若子。
陈恪轻轻摇头:“没关系。”
本以为是个小插曲,可谁知这事却还没结束。
中午,陈恪和元博文在病房自带的小餐厅里吃饭。
房门突然被毫无预兆地推开。
元父元母衣着光鲜亮丽,但在踏进病房的刹那,第一眼望向元博文的目光里没有关切,只有审视。
“元博文。”元母声音平静,“你为了不签字,居然躲到医院里来?”
陈恪握着筷子的手一顿,抬眸,用一种不解的眼神扫过元博文,仿佛在问:你爸妈平时都这样?
“以前不是的,突然就这样了。”元博文朝陈恪露出苦笑,压低声音商量:“陈哥,那个,要不你先去那边看看电视?”
后面他又用极小的声音说了句:“别走。”
“站住!”元父厉声喝止了陈恪试图起身的动作,“你就是下午接电话的那个男的?”
后两个字咬得极重。
陈恪放下筷子,目光直视元父:“我们是朋友。”
看着他的眼神,元父准备喷的话被噎了回去。
就在几人僵持的时候,病房门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