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告翻阅的声音响起,有不少人正在找周经年说的那个人的信息。
“赵铁柱曾经,当众给他下过跪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细微的吸气声。十几道视线碰撞,都十分惊讶。
当众下跪?
这是什么礼数?赵铁柱疯了吗?
“查。”赵宇杰言简意赅。
“我觉得这都不是重点……”周纬时捋了一把粉毛,“一个污染物抛弃人类身份,没有特管局的介入就彻底消失在这个社会,几乎只有一种可能性,那就是他被杀了。”
周经年扫了眼双胞胎弟弟:“被谁?”
“裁决者。”周纬时哼笑两声:“这人就喜欢杀隐藏于市的污染物。”
赵铁柱几乎完美符合他的击杀条件。
“已经基本确定,裁决者有一把刀类特殊物品,只要按照这个明显特征去排查,应该能尽快找到消失的赵铁柱。”
“两方同时进行,重点注意最近市区内的特殊现象。”
-
王姐醒来的时候,头晕晕的。
好像喝了二两白酒的后遗症,昏过去的时候还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员工们像打了鸡血,举着银行卡和贷款合同,高呼着“福报贷”,将自己所有的家当都砸进了平安家政。
“好可怕的梦。”
王姐晃了晃头,撑着地板坐起身。
她环顾四周,员工们横七竖八瘫了一地,个个脸上挂着懵逼。
而在会场讲台边,有几个坐着的身影。
最显眼的就是章总,像个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大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