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章总触手即将刺过来时,白皙的手攥住了那根触足。
陈恪还抬起另一只手,比了个暂停的手势。
“章总,稍等。”他语速平稳,空着的手慢条斯理地探入口袋。
“既然不走了,那我来给你科普下《劳动法》。”
神他妈上班带劳动法。
你怎么不把刑法也背过来?
我跟你谈钱,你跟我讲道理;我给你讲福报,你跟我念法条?
故意的吧?!
被污染的大脑仿佛一个烧开的锅炉,章总狞笑一声:“给脸不要脸,那还是去死吧。”
粗大的触足从他的身后钻出,咬向陈恪。
陈恪足尖点地,一个轻巧至极的旋身,利落地避开触手:
“……劳动者在公司遭受人身危险的……”
章总听得双目赤红!
社保局好不容易熬垮,现在又是劳动法?这是什么年代了,谁他妈还讲究遵纪守法劳动法?!
员工只是他盈利的工具,除了为公司创造钱币以外,就是将自身的存在转化为价值。
赏你一口饭吃已经不错了,你不愿意干有的是人抢破头,你不学有的是人削尖脑袋往里钻,你不卷有的是人甘愿献祭。
我把你当员工,你却想用法律凌驾于我的头顶?!
做梦去吧!
两人在满地狼藉的会场中追逐。陈恪身法如灵巧的雨燕,脚尖点地,在横七竖八的员工间穿梭游走,丝毫无伤。
而狂怒的章总则全然不顾,触手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疯狂横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