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王姐说你要离职了?是不是家里有事,还是有其他什么情况?”罗哥一脸关心。
陈恪语气平淡,“暂时不走了,老板说离职要给公司掏赔偿金。”
“啊?”罗哥愣住了,难以置信道,“这太离谱了吧?这不是硬从人口袋里面掏钱吗?听王姐说今天章总有重大事情要宣布,不会就是这个吧?”
他搓了搓手,忧心忡忡道,“我的离职申请也交上去了,老王也交了,现在出了这种事情,可怎么办?真希望能今天批下来,别掏这个钱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向会场。
所谓的会场,是楼下一直空置着的一层毛坯房,由于大楼已经无人管理,他们也不用付租金,直接就用了。
张余悄咪咪沿着墙根溜过来,贴到了陈恪身边。
墨镜遮着半张脸,他的装扮奇异,但在周围同事衬托下,这次反倒不那么引人注目。
“我有种不好的预感。”张余小声说。
会场里已聚集了不少员工,没有凳子,所有人都站着。很多人的脸色都很难看,显然听到了什么风声。
“各位,安静一下。”王姐开口了,她的声音有些粗哑,即便是在近百名员工的公司里面,也穿透力极强。
陈恪等人站在会场后面,静静看着台上的王姐。
章总从后面绕到了会议台上,穿着的还是那身熟悉的西装。
由于上次的腹泻,章总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,看起来有些干瘪,那身西装穿在他身上显得十分宽大。
“各位,想必大家一定很疑惑,为什么我们今天要开这场会。”
章总将手压在简易主席台上,支撑着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