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狰狞伤疤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收窄,变小。
至于张余,早就已经被眼前的凶残一幕震惊得眼柄发麻。
他的房子吃污染物,他还安全吗?
不对,他不是污染物,害怕什么?
但他不是污染物又是什么?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?
他的意识像被搅乱的水缸,在巨大的混乱中疯狂打转。体表渗出黏液,身体软塌塌地……
“好了,”陈恪拍了拍手掌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仿佛刚丢完一袋普通垃圾,对着墙壁说道,“麻烦好好准备热水。我需要洗个澡。”
不等睦安佳苑有反应,陈恪径直转身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只留下了怀疑人生的张余和失落不甘的刘阿婆。
死寂中,刘阿婆表情一冷,转向张余,眼神锁定了他。
“小子,”她声音转厉,手指几乎要戳到张余脸上,“说!你这两天,都跟陈恪出去干什么了?!老实交代!”
张余被刘阿婆的厉声质询吓得魂都要飞了。
在极端惊恐中,“噗”的一声,眼睛不受控制地弹射出来,悬浮在脑袋两侧,疯狂转动着。
“我说!我什么都交代!”
清晨六点,天光灰蒙。
陈恪再次进入中心医院,忙乱扑面而来。
昨晚南区发生了一场污染事件,受伤人员都被送到了这里,急诊楼前面,医护人员紧张忙碌,行色匆匆。
急诊楼人头攒动,陈恪忽然想起章总之前的委托:中心医院的几处设备需要维修。
但很快,陈恪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。钱没到位,章总不催,他也就假装没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