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。
不然为什么老板身上有几根甩动的触手?
而空气里飘浮的、闪着油光的黏液颗粒又是什么?
章总一头扎进隔间。
提裤子的时候,手都在哆嗦。
“海,海鲜过敏?还是污染排斥?”
他还算半个人吧?污染物强大的消化系统,应该顶得住——
顶得住个屁!皮带扣刚“咔嗒”一声,腹内又是一阵摧枯拉朽的轰鸣。
很快,章总就意识到,这绝不仅仅是特制餐。
这是杀菌消章餐。
十分钟后,章总起身冲水。
一分钟后,章总蹲下。
十分钟后,章总抖如筛糠地起身冲水。
一分钟后……
……
三小时后,老板办公室。
陈恪和张余进来,看到老板的状态,顿时有些吃惊。
“章总,你这是怎么了?”张余十分关切,细看老板的时候,甚至红了眼眶:“看您的样子,像是遭受了什么虐待。”
章总瘫在老板椅上,仿佛被厕所吸干了所有生气。面颊凹陷,眼窝发青,原本肥硕的身躯干瘪得如同晒透的咸鱼。
那几根曾经粗壮的触手,此刻软趴趴地耷拉在椅背上,像几根过期的腊肠。
老板有气无力地抬头,看向两人,尤其是张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