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记者的错觉,周围的空气中,那股浓厚的香气飘散,反而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涌现了出来。
像是腐烂的牛下水的味道,又像是牛粪和其他东西的混合物。
“呕——”
第一个客人呕出了声,然后,此起彼伏的呕吐声仿佛夏日蛙鸣,密密麻麻连成一片。
谢闻渊那桌上,几位同事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干呕,但因为他们的锅才刚刚上来,所以受到的影响并不明显。
“什么情况啊,这味道好臭,是尸体吗?”一位医生被熏得捂着鼻子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周围有不少人已经冲了出去。
“去外面!”
陈恪走到了谢闻渊这一桌,让医生们赶快离开。
末了,又抬眼看着气定神闲的谢闻渊,语速很快:“可能是天然气泄漏了。”
并不是。
出现眼前的情况,原因是谢闻渊让食客恢复了正常味觉。
谢闻渊没动,陈恪弯腰拉他。
那只手终于碰到了谢闻渊的小臂。
肢体相贴,谢闻渊灰绿色的瞳孔收缩。
直到陈恪用力,他才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。
谢闻渊手指顺势覆上了陈恪的腕骨,恰好压在青年的脉搏上。
陈恪动作微滞,但并没有挣脱。
谢闻渊感受着手掌下方传来的脉搏跳动,灰绿色的眼眸因为兴奋而变成墨绿色,呼吸微微急促起来。
他望向青年的背影,视线在他颈后露出的一小片皮肤那里徘徊。
他嗅不到陈恪身上那股诱人的味道,但肌肤相贴的感觉比他想象中更加美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