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案了,污染物的毛病。
事已至此,陈恪从袋子里拿出一盒去污膏,说:“你好好干吧。”
两个小时后,陈恪进入办公室。
而看到眼前一幕,他的眼皮轻轻一颤。
张余忐忑问:“我做得不好吗?”
陈恪竖起大拇指:“不,你做得很好。”
……
当晚,章总腆着肚子,志得意满地踱回办公室。门一开,看到眼前的一幕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办公室确实非常干净,但是干净过头了。
黑色真皮沙发被擦得瓦白锃亮,惨白到渗人。而磨砂茶几则是变成了光面玻璃。
更心碎的是酸枝木的桌子,短短一个下午,就裂开了筷子粗的一道裂缝。
一股浓烈至极、几乎化成浓雾的化学气味在办公室久久不散。
对感官远超常人的他而言,无异于迎面泼了一瓶浓硫酸,熏得他眼泪都下来了。
清洁膏的空瓶子被放在办公室的角落,仿佛在肯定公司采购的毒辣眼光。
老板控制不住内心的暴虐。
蓝色的光圈从他的皮肤上涌现出来,西装被几根触手撑破撕裂!
毁灭的欲望如同海啸冲击着他的理智!而就在此刻——
他的手机突然响起。
张余的声音若隐若现,恭敬的语气通过话筒都能够感受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