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淡,但这个医生身上有污染物的气息。
罗医生转向陈恪,语气温和:“你就是他的朋友吧?”
陈恪点点头。
“医生,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奇怪的东西?”元博文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罗医生将病历板放在床边柜上,乐呵呵的。
“不用担心,大脑是我们身体最精密也最复杂的仪器,数以百亿计的神经元协同运作。当它遭受外伤,哪怕是轻微震荡,也可能导致部分区域的神经细胞出问题。”
他给元博文解释着。
“简单理解,就是这台仪器某个环节暂时接触不良,或者信号串线了,导致你的记忆出现了一些小问题。”
说到这里,罗医生目光浮现出一丝热忱,“我的最新研究课题就与此相关。不过,深入接触……对你们来说有点风险了。”
罗医生笑了笑:“要交给专业人士来才行。”
虽然陈恪并不知道罗医生在说什么,但迎合总是没错的。
他和元博文一起点了点头。
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,罗医生走后,陈恪对元博文叮嘱:
“我最近工作要忙起来了,你好好养病。”
陈恪拍了拍元博文的肩膀:“早点出院。”
在对方感动的目光中,陈恪补充道:“住院费一天八百。”
元博文:“……”
第二天临出门时,陈恪又看望了楼道里的那个“伤口”。
从外表已经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了,但还剩最后一点持续在渗液,总是好不了。
还是下手重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