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是男人,周围人刚刚还盯着的家属和患者,纷纷展颜:“早说啊小哥,吓我一跳。”
这些人的态度是不是变得太快了?
陈恪心底浮现出一丝怪异,但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
他正准备坐下,一道声音唤住了他。
“陈先生。”
见到来人,陈恪脸上闪过讶异:“谢医生。”
谢闻渊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,神色淡漠:“嗯。”
他越过护士和其他人,径直走到了最里面的病床位置。
“昨晚你不在医院。”
谢闻渊抬起眼皮,平静陈述道。
家属手术这么重要的事,陈恪不在场显得很不称职。
可他根本不是家属啊!
陈恪心里无奈,面上还是维持着礼貌微笑:“家里有突发情况,实在没办法。”
谢闻渊微微颔首,似乎接受了他的解释。
他来到陈恪面前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,近到陈恪能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冷冽的味道,还有对方轻不可闻、却极具存在感的呼吸声。
——有点太近了。
陈恪喉结微动,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,重新维持正常的社交距离。
“您要看看患者吗?”他伸手去移开元博文床边的凳子,好让谢闻渊上前。
在他看不见的角度,谢闻渊沉静的眼眸一暗,闪过一丝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