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到现在都没有恢复,刘阿婆似乎对病秧子也不感兴趣,还是说因为他也是污染物?
不对不对,他怎么能是污染物呢?他是个人啊!
张余的思维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散起来。
“张余。”陈恪叫了他一声:“搭把手。”
张余缩了缩脖子。
还好前两天他和陈恪只是有些口角,不然,现在被暴打的就是他了!
果然,看起来越是好说话的男人,生气起来越是恐怖。
张余跟在陈恪屁股后面上了楼。
“他要怎么处理?”他偷瞄着昏迷的元博文,声音细如蚊呐,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画了一下:“要,要处理掉吗?”
陈恪此时正一只手拽着元博文的领子,闻言道:“赶紧送医院。”
张余:诶?不和刘阿婆一起杀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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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闻渊摘下手套。
乳白色的橡胶表面沾满了褐色脂肪颗粒状物质,此刻正诡异地蠕动着。
他扫了一眼,那些颗粒立即僵直,如同被抽干生命般迅速干瘪。
手套被他扔进垃圾桶,谢闻渊重新拿了一件白大褂。
“谢主任出来了。”
刚转过走廊拐角,谢闻渊就被一群家属团团围住。
他们脸上挂着热切,眼中希冀闪烁。
谢闻渊不动声色地避开伸来的手,悄然扭曲了他们的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