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就决定联系了老陈。
老陈来调查了一段时间,本来以为突破口在馆长那里,但馆长半个月后突然病重身亡,这条线索就断了。老陈他们只能再次走访之前所有参与到这项工程,或者在这项工程发生的那段时间出现意外表现的人,这就找到了第二个故事中的猎户一家。
猎户家只有大哥在守林,弟弟妹妹都走了,也不愿意谈这件事。不过大哥说了一些话,倒是给了他们启发。
他说关于弟弟妹妹说的父母被换了这件事,他本来是觉得他们多虑了,后来想起来应该不是,因为他那个时候长大了,要去帮忙做很多活,当然不如日夜在爸妈身边的弟妹更加能注意到一些细节。
弟弟妹妹说,父母看他们的眼神,像是看陌生人一样。后来哥哥也有发现,有的时候父母好像一下子记性特别不好,会忘记他们之间的喜好。
弟弟妹妹觉得这件事很恐怖,但他觉得父母也并没有露出要伤害他们的意思,后来也依旧给他们养老送终。
结合其他一些不认识子女的父母的案例,老陈他们以免费体检为由抽了这些人的血来进行检查,发现父母的血液样本都和正常人无二,但子女的则不是。
他们的血液中多了很多东西,有几种激素和一种酶,这种酶在实验室环境下死的很快,几乎是一离开身体就会失去活性,根本没有办法研究。
后面他们找到了几个已经在城市,愿意配合的小孩,发现这些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精神问题,或者是精神衰弱,或者是抑郁等等,他们也更容易被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影响。
“事情已经很明了了,”老陈说,“即便是没有拿到样本,我们也能猜到一二。”
那座怪物的山,通过那个盒子,离开了原位,这是它最终的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