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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行不行啊,”周子末惨叫,“你缝哪呢啊啊啊啊他妈的!妈的!”

“凑活看吧,”我剪断缝线,感觉我缝得其实还不错,“没有我你肚子开口了。”

“老陈!老陈!”周子末还在那吼,“你叫你老婆去学真正的人类医学行不行啊?他再用缝狗的手法缝我我受不了了!”

我没理他,端着缝针的盘子靠近老陈的时候,他眼神竟然有了一瞬间闪躲。

“老陈,周子末不懂我你还不懂我吗?”我难以置信地说,“他就是在演!我哪有缝得那么糟?”

“你给我数数你缝的哪条疤是直的??”

周子末在那干嚎,我不理他,给老陈用酒精消毒他手臂上的撕裂伤。

刚刚已经给他打过麻药,现在我就直接下手了。即便如此,针下去的时候,我还是听见老陈的一阵非常清晰的吸气声。

“老陈,”那边周子末躺着说,“你说说,你就实话实说你老婆是不是缝得很烂。”

“还好。”

他说。

他说完我才继续缝,免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影响我的形象。

不对啊,我一边缝一边想,我都在家里练过好几次了,怎么还能给他们扎得嗷嗷叫。

还是缝少了。

黑山小段子:《算数》

“我是不是被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