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着这些事,胃有些不舒服的皱紧。老陈看我落后了一点,停下来在前面等我。
“之后你们要去哪?”
我问。
老陈愣了一下,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。“我们可能会顺着那个碗相关的事情往下查,”他还是回答了我,“当年去过一次日本,现在拿到了线索,估计会再跑一趟。”
真的好拼命啊,我又叹气。“你现在能告诉我你想得到的到底是什么答案了吗?”我说,“就是…我就是想问问。”
他似乎在思索,这里可能是风口,风往里灌,吹得我有些冷了。我又开始觉得自己这样问有点过线。
“算了,”我推他一下,“你刚好点,我们不要站在这里吹风。”
“你记得我和你讲过,我什么时候确定自己的梦有预知能力吗?”
他突然说。
我隐约记得有这件事,他说的是有一次梦见一个名人被刺杀了,几天之后,那个人真的死了。
我和他说,他点点头,“是的,我梦见自己站在火车站台上,那时候是晚上,火车停靠,站台上有很多人正在排队进检票口。”他好像正在回忆那个改变了他一生的梦,“突然有人开枪,三声枪响,人群中的一个人倒下了。”